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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尼斯埃及利比亚等国政局动荡给我们的启示

时间:2011-04-08 12:54:22  来源:  作者:武兵

突尼斯埃及利比亚等国政局动荡给我们的启示

 
武兵
 
2011年4月5日
 

     刚刚进入2011年度,中东和北非一些国家就剧烈地动荡起来。

 

先是突尼斯。1月4日,突尼斯中南部省会城市西迪布吉德一失业大学生阿齐兹,因摆摊求生而遭城管部门驱赶,愤而自焚。由此,以大学生为主的有组织的群众示威抗议活动揭竿而起,并迅速向全国蔓延。突尼斯当局虽然采取了镇压措施,但未能缓和动荡的局势。10天后的1月14日,统治突尼斯达23年之久的本•阿里下台,逃亡国外避难。这场权力更迭,被西方称之为“茉莉花革命”。
接着是埃及。自1月25日始,埃及国内连续发生大规模反政府抗议活动,仅仅18天时间,穆巴拉克就被赶下台,从而结束了他持续30年的总统生涯。
再接着是利比亚。2月16日,利比亚多个城市开始出现抗议活动,随后波及首都的黎波里,后来发展到武装冲突。3月19日,美英法挑起的本世纪第三次侵略战争打响了。从此,利比亚战争的性质已经由帝国主义背后支持的国内战争转化为美英法直接发动的侵略战争。至今,在美英法侵略者的海空军和地面派遣人员的支援下,反政府武装仍在与利比亚政府军进行激烈的战斗。
此外,2011年年初以来发生在中东和北非地区的动荡冲击波,还蔓延到巴林、约旦、也门、叙利亚、阿尔及利亚、伊朗、伊拉克等国。
在一个地区,在短短的一两个月时间里,动乱所波及的国家如此之多,政权更迭如此之快,各种政治势力背景之错综复杂,以及对整个世界在政治上、经济上、军事上的影响之巨大,都是近年来所罕见的。
对中东、北非这些动荡国家的舆论主导权,已经被美国和北约等西方国家所控制,因此,人们得到的事态发展信息,虚实不清,真假难辨,更难听到那些国家马克思主义者的声音。人们偶尔从其它国家媒体的报道中,听到一些比如古巴共产党第一书记卡斯特罗同志和反帝勇士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的正义之声,但很少,很少。因此,对于我们分析、研究这些国家动荡的真实情况和走向,如何由表及里、去伪存真,如何运用马克思主义这个望远镜和显微镜来观察和分析,就显得非常必要。
笔者一直关注着中东和北非这几个国家的事态发展,但苦于手头所掌握的资料不多,因此,这篇稿子写得比较费劲。笔者的分析可能有失偏颇,权当引玉之砖吧。
 
一、对两种不同“革命”的不同解读
 
年初以来在这几个中东、北非国家发生的政权动荡或更迭的事件,无疑已成为当今世界各国高度重视的一个政治话题。许多国家的政界、新闻界和学术界,都在以不同的立场和视角关注和研究它,这是因为这些事件关系到阿拉伯世界将是谁主沉浮,关系到世界政治、经济、军事格局的走向,关系到各国的经济利益,关系到世界性经济危机是否推迟复苏等一系列重大课题。可以说,中东与北非一些国家的动荡,其影响之大,确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
32,参考消息以一个整版的版面发表了该报驻外多名记者的联合报道:《中东百姓深受动荡之苦》。该报道说:“局势动荡使埃及、也门、约旦、巴林、突尼斯、利比亚等国经济蒙受了重大损失。这些国家原本社会比较稳定,人民生活相对富足,而持续不断的动乱将这一切都变成了美好的回忆。”显然,这样的用语,已经表达了该报记者这样一种立场:对这些国家的“动荡”或“动乱”,不赞同。
的确,对突尼斯、埃及、利比亚等国的动荡、动乱或权力更迭,国内外均有许多不同视角的分析和评论。笔者发现,持有不同视角的各方,使用频率比较高的一个词就是“革命”二字,甚至连美国国务卿希拉里也是嘴不离“革命”。以下是笔者选摘的几种比较有代表性的“革命”观点:
一是各国人民反对美以的“革命”说。法国著名政论家、畅销书《911:弥天大谎》的作者蒂埃里·梅桑2月25日在接受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采访时指出:虽然埃及、突尼斯、也门、巴林、利比亚等国的动乱,各有各的原因,但它们共同趋势是“各国人民反对美以”。他说:“这是一波阿拉伯浪潮,将这些革命联系在一起的是它们的根源。最近几年,阿拉伯国家的成长进程一直没有停歇,政治成熟导致这一切同时爆发。……这其中有一种共同的热潮显而易见:揭竿而起的各地人民都反对美国和以色列。把阿拉伯革命联系在一起的是对摆脱帝国主义的渴望,是同源同根的感觉。既然我们都同时起义,说明我们是统一的民族。这是纳赛尔总统及其泛阿拉伯主义思想的胜利。”梅桑认为,不能把埃及革命同“颜色革命”相提并论。他说:“这是一场真正的革命,是真正的事变,与政治艺术没有任何共同之处。”“但美国立即进行了干预,并企图使革命运动向它所需要的方向发展。”“为什么美国人一心要把穆巴拉克赶下台?……美国人原来的想法是扶持副总统苏莱曼上台,这样美国就可以得到一个更灵活的伙伴,取代强悍的穆巴拉克。但未能如愿以偿,人民不想要苏莱曼。结果,皮诺切特式的军事委员会上台执政。”他认为:“多米诺骨牌效应不在于革命一个接一个,而在于美国的那套体制全面崩溃。”(201131参考消息)
二是反对亲美以政权的“革命”说。中国青年报2011年2月17日在一篇《南邻变天,以色列震动最烈》的文章中称:“埃及骚乱期间,以色列方面多次向华盛顿呼吁:不要抛弃穆巴拉克。1979年与埃及缔结和平协议后,昔日最强悍的敌国一变而为以色列最可靠的邻国和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以色列安全状况因此大为改善,国防开支从30年前的23%降到了9%。最关键的是,穆巴拉克在控制各种反以组织向加沙地带的哈马斯走私武器方面下了大功夫,而哈马斯是被以色列视作头号恐怖组织的。在埃及民众普遍对以色列持不友善态度的这些年里,穆巴拉克却一直与美国一道坚定不移地与以色列保持合作。”
反共的多维网2011年2月16日在一篇“特稿”中也承认,中东地区的这一波动荡与反美有关。文章说:“上世纪70年代末,伊朗推翻亲美强人政权后,建立起来新政权成为了美国的敌人。”“在中东国家,被强人政府压制的反美情绪可能超过一般的想象,这些都将会在今后几年内得到验证。”“从地缘政治角度看,美国已经失去的伊朗,叙利亚仍然仇美,眼下埃及易主,如若在中东地区,形成了一条‘伊朗-埃及-沙特-叙利亚’轴心,这将是美国不敢想象的梦魇。”
伊朗是最为支持这种“革命”观点的国家。伊朗当局认为:“埃及政变是埃及人民战胜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的伟大胜利”,是“埃及人民的意志战胜了依靠世界强权撑腰的埃及政府官员。”伊朗外交部公开表示:“希望沿着这个道路走下去,埃及民众的所有历史诉求都将获得落实。”(大纪元2011年02月11日讯)
三是金融危机引起“革命”说。环球时报201134日发表的北航教授王湘穗的一篇文章认为:“席卷大中东地区的社会动荡,其实是全球金融危机正在深化的表现。它标志着此次危机已经冲破金融和经济范畴,进入更加凶险的社会领域。”突尼斯、埃及的经济“像沙滩上的房子摇摇欲坠。”“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经济和社会以难以承受的冲击。”他说:“一旦国家的经济基础垮掉,建立在其上的社会和各种上层建筑,也将不可避免地坍塌。”他引用埃及学者萨米尔·阿明的论述说:“现代资本主义体系是一个‘中心——边缘’结构。西方国家处于体系的中心,支配着‘边缘’国家。边缘国家的经济和政治均具有依附性。这种依附性导致世界性的不平等,平时南方国家的依附型经济向中心国家输送大量利润,在危机时期,依附型国家就成为最早遭殃并受挫最重的国家。如果有必要,西方国家当然会转嫁危机。”阿明说:“为掩盖这不道德的转嫁机制和转嫁行动,几乎所有西方评论家都指向发生动荡的突尼斯、埃及、利比亚等国家的内部,而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对现行资本主义体系的批判。”
四是美国支持的“颜色革命”说。英国《每日电讯报》称:“美国秘密支持了埃及的异见者,他们3年前向华盛顿承诺在2011年组织‘政权更替运动’。”“200846日,超过10万名埃及网民决定通过‘脸谱’社交网站支持大迈哈莱市的工人罢工,这场运动随后发展为全国性罢工。这也成为‘46日’青年运动成立的推动力。”《每日电讯报》证实,“‘46日青年运动’得到了华盛顿的关注”,“200812月初,他们中的一些人受邀前往纽约与来自全球的青年领袖见面,一批高级专家也被召来‘寻找利用数字技术推动自由和公平,反对暴力、极端主义和压迫的最佳手段’”。“这次会议提出,来自15国的17个青年组织‘应当建立青年运动联盟’”。《每日电讯报》称,“这个联盟已经建立起来。‘脸谱’、谷歌、YouTubeM TV等美国公司以及为美国政府培养年轻接班人的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直接参与了该联盟的建立。在导致穆巴拉克总统下台的开罗骚乱中捕捉‘46日运动’的身影本是一件有趣的事,遗憾的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但可以认定,3年前正是该运动的领袖在纽约向美国国务院承诺要在2011年大选之前‘推翻政权’”。(20110223日参考消息1版)
2011年2月12日《霸权背后:美国全方位主导战略》一书的作者威廉·恩道尔在《“埃及革命”与美国“大中东战略”》一文中说:“驱使数百万人涌上北非和中东的街头示威游行的种种因素背后,一个难以忽略的事实是,这一时机正是由美国决定的,美国意欲引发整个伊斯兰世界的全面政权更迭和动荡。在组织有序的埃及民众上街游行要求穆巴拉克下台的当天,埃及军方的主要指挥官包括总参谋长Sami Hafez Enan中将一行正在美国五角大楼做客。这一举措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埃及军队的中坚力量在前期重要时刻压制反对穆巴拉克的游行队伍。
据报道,穆斯林兄弟会与英国和美国的情报机构和共济会都有联系。”
五是“经济没发展上去”说。此说见之于吴建民在2011年3月4日人民日
报发表的《中东印证“发展才是硬道理”》一文中。吴建民是不谈“革命”的。
他认为,中东剧变是这些国家经济没搞好,没发展上去,所以他的结论是:“剧变说明‘发展才是硬道理’”。吴建民的这个分析和结论显然是个伪命题,且驴唇不对马嘴。事实并非如吴建民所说的那样。发生动荡的中东北非几个国家,并不是最穷的国家,它们盛产石油,人均收入甚至超过我国。以利比亚为例,资料显示,2010年的年经济增长率为6.7%GDP高达902.51亿美圆,人均14533美圆,预期寿命达74岁。(见《参考消息》2011323版)其他大多数国家的发展速度也不慢。在世界金融危机的影响下,中东各国的经济增长率仍能达到4%左右,远远高于发达国家。不过,吴建民先生也说了几句真话,如他介绍说:“在中东地区民众中,反美情绪非常强烈和普遍。”
这五种观点,四种“革命”,如果分类的话,似乎就是两类:一类是人民自发起来进行反剥削、反压迫、反帝、反投降主义的革命;一类是帝国主义操纵的“颜色革命”。对于两类不同性质和内涵的“革命”,必然会有不同的解读,甚至是根本对立的解读。美国等西方国家所说的“革命”是属于原东欧国家发生的那一类的“颜色革命”,例如说突尼斯的动乱是“茉莉花革命”。此类“革命”都贴着美国生产的“自由”、“民主”、“人权”的标签,推行新殖民主义,干涉别国的内政和主权,掠夺别国的财富与资源。而另一类的“革命”,则与美国和西方标榜的“颜色革命”完全相反。这类“革命”是阿拉伯人民反剥削,反压迫,反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真正的民族民主解放运动的革命。
诚然,埃及、突尼斯、约旦、巴林、利比亚等几个国家的“革命”情况是各不相同的。各国反对派的成分构成和政治背景也比较复杂。有媒体报道,埃及的反对派就有四种政治势力结合在一起,他们代表着不同阶级的利益和追求。
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过去的一切运动都是少数人的或者为少数人谋利益的运动。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又说:“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按《共产党宣言》所说的这个标准和尺度来衡量,年初以来发生在中东北非这些国家的“革命”,还不能说就是“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的无产阶级革命。从笔者所能获得的一些信息和资料看,除了利比亚的情况比较特殊外,其他国家参加这个“革命”运动来的群众,大多还是出于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新殖民主义的目的,属于民族民主革命的范畴,并不具有无产阶级革命的性质。同时,我们还应看到,在这些国家的反对派中,特别是反对派的领导层中,的确有亲美亲西方势力在操纵,更有美国与西方国家黑手存在。随着事态的深入发展,这只幕后的黑手会越来越明朗化、公开化。对于美国与西方在幕后操纵的情况,笔者在下一个题目阐述。
 
二、美国与西方所扮演的角色
 
美国推销的各种标签的所谓“颜色革命”依然是万变不离其宗,这个“宗”,就是称霸世界,就是要当世界警察,就是要压迫、剥削、掠夺世界各国人民。
有学者撰文说:“美国外交理念一直呈现着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此消彼长的交锋,而美国对中东外交则是这组悖论的集中体现。”(2011-02-16 01:11:47 多维网)
所谓“理想主义”,就是要用美国垄断资产阶级的价值观和霸权主义的理念统治世界各国,而“现实主义”,就是一切为维护美国垄断资产阶级的掠夺和剥削世界人民的政策和目的服务;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两个“主义”,说到底,是一个“主义”,即帝国主义。
中东北非几个国家先后发生的动荡,既有人民反抗剥削压迫,反抗美国等西方国家推行新殖民主义的性质,也有美国与西方国家插手、操纵的图谋;国内因素和国外因素交织在一起,国内阶级斗争与国际阶级斗争交织在一起。就美国和西方国家而言,它们的目的,就是利用和操纵这些国家一些政治势力,煽动“街头革命”,为其控制这些国家的主权、占有这些国家的石油资源服务。这一点露骨的。近来,国内外媒体不乏有真知灼见的揭露和剖析。归纳起来,有这样几点:
一是美国大力推销的“民主”与“自由”的本质。
俄罗斯战略文化基金会网站222日发表一篇题为《自由——就是我们来的时候》的文章。该文针对中东北非一些国家的动荡,对美国所扮演的帝国主义角色揭露的不仅深刻,而且辛辣。该文毫不隐晦的指出,美国无视联合国“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准则,是中东乱局的真正“黑手”。该文认为:“美国国务院以金钱润滑的强大机器一刻也没有停止在敌国和友国的破坏工作,美国对外政策的‘民主独裁,心理就是这样。美国整个外交机构和整套实施外交政策的机器一刻不停地在美国外交官所到之处灌输‘美国思维’和‘顺从美国’的思想。‘民主=我们’的公式意在向全世界指出,如果没有美国,如果不以美国的利益、目标和需求为上,这位‘穿着美国制服的女士’(指民主)就根本不会存在。”该文接着指出:“最近几周在阿拉伯国家发生的戏剧性事件再次表明,美国毫不理会诸如不干涉主权国家内政的准则,它将一批‘独裁者’从昔日的朋友名单中删除,以便安排‘人民选出的’新独裁者。显然,只要有助于解决美国面临的问题,美国国务院愿意看到别人广场上的人群和鲜血。从这个意义上说,‘从内部’巧妙发起的革命不失为一种理想工具。”
阿根廷《号角报》2月28日发表一篇题为《利比亚,一个新的伊拉克?》的文章。该文指出:“民主是与资本主义的发展密切相关的西方概念,与伊斯兰哲学相去甚远。这些起义活动的目的是什么?是恢复被西方征服者严重破坏的伊斯兰文化,还是恰恰相反,为了引进新自由资本主义,在这个目前仍未加入其中的地区实现全球化?”(2011-3-2参考消息)
德国商报2月25日的一篇文章指出:“美国在过去40年里支持了整个中东
地区的反动和非民主的制度,它参与了三场规模较大的和一些小型的战争。它错误地干涉了该地区的结构,播下了混乱的种子,这影响了中东和地中海地区的地缘政治。”(2011.3.3参考消息)
也门总统萨利赫3月1日发表演讲时,愤怒地指责美国和以色列策动也门动乱。他说:“他们(抗议活动)受到白宫指挥,而破坏阿拉伯世界稳定的控制中心在特拉维夫。”“我们想知道,为什么奥巴马干涉阿拉伯国家事务,奥巴马是美国总统还是众多阿拉伯国家总统?”(2011.3.2参考消息)
哥斯达黎加《今日报》3月1日一篇题为《民主的局限》文章引用几个例子来说明美国和西方民主的本质:1、“这种民主失败的最好的例子发生在2001年12月的阿根廷。群众涌上街头,要求政客‘全都滚蛋’,几天内推翻了5位总统。”2、“在以色列,2000年对巴勒斯坦起义的暴力镇压表明,掌权的种族不会通过民主化或允许独立的方式让出政治和经济的控制权。”3、“前南斯拉夫联盟的民主化就是最近的例子,因为它带来的是10年的战争、国家的分裂、大屠杀和种族清洗。”4、“最古老的例子当属美国。宣称要建立‘人民的政府’的民主体制是从屠杀印第安人开始的,因为他们并没有被包括在美国的‘人民’当中。”(2011.3.3.参考消息)
这些历史与现实的铁证,让人们进一步认清了美国在阿拉伯国家高声叫卖的所谓“民主”、“自由”、“人权”,不过是为掩盖其肮脏的霸权“黑手”,戴上白色的“手套”而已。
二是揭露美国造谣惑众,操纵舆论。造谣惑众,是美国和西方帝国主义的拿手好戏,也是他们推行霸权主义的重要手段和一大特色。2011224日法国《现代价值》周刊发表一篇题为《操纵媒体的艺术》的文章,作了深刻地揭露。参考消息38日在转发这篇文章时,使用了《美国政府操纵媒体“劣迹斑斑”》这样的标题,实乃恰如其分。此文从美国利用谎言侵占墨西哥大片领土开始,到借口发动侵略越南、伊拉克等战争的美国侵略发家史证明:“美国历届政府,撒谎成性,无论是民主党政府还是共和党政府,都使用造谣和误传的欺骗手段,故意误导事情的真相,目的是把一些在政府看来比较孤立的想法变成一种必要的需求,特别是为发动对别国的战争寻找借口。”
美国不愧是造谣的高手,并且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次在中东,特别是在北非的利比亚,美国再次运用造谣的手段,来达到他们颠覆利比亚政权,进而占有其石油资源的目的。阿根廷《号角报》刊文指出:“国际媒体,特别是几大国际通讯社99%的新闻都是关于利比亚形势的。而这一形势混乱难辨,……我们所知道的都是通过一些社交网站传播的,上面谈论的都是轰炸和大量人员伤亡,但没有照片,没有录像,也没有证据。那么问题就出现了:美国那些强大的卫星都怎么了?它们能窥探到人身上最微小的细节,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了。”文章又说:“这么多国家突然同时发生动乱,推翻自己的统治者,而各情报站和摩萨德却一无所知,这太奇怪了。”(2011-3-2参考消息)
自利比亚动乱以来,美国与它西方盟友的媒体,大肆渲染利比亚政府所谓屠杀平民等消息。而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在接受“法国24小时”电视台采访时,否认他的安全部队曾对无辜民众开枪。他在采访中还反复强调,那些暴力活动是由反政府武装策划的。他说:“非洲联盟将派遣一个委员会来调查事实真相,并向全世界证实,外界所宣传的有关利比亚的消息全部都是谎言,100%的谎言。”(路透社37日报道)
面对眼前美国在中东和北非几个国家所做的蛊惑人心的宣传和欺骗性的表演,使人们联想起美国在上世纪50年代炮制的和平演变中国等社会主义国家的《十条戒令》。这篇集古今中外制造谎言与骗术之大成的“杰作”就写有这样的话:“一定要尽一切可能做好宣传工作。”“时常制造一些无事之事……分裂他们的民族,分裂他们的感情,在他们之间制造新仇旧恨。”“要不断制造新闻,丑化他们的领导人。”“我们占住一个地盘是一个地盘,一定要不择手段。”“要利用所有的资源,甚至举手投足,一言一笑来破坏他们的传统价值。我们要利用一切来毁坏他们的道德人心。”“暗地运送各种武器,装备他们的一切敌人,以及可能成为他们敌人的人。”《十条戒令》上的这些损招与今天他们在阿拉伯一些国家煽动动乱的伎俩对照一下,何等相似乃尔,真的如出一辙。
三是揭露美国实用主义的双重标准。阿根廷《号角报》的文章说:“(利比亚)这样一个政府,是不会被美国看好的。对利比亚形势的分析应与埃及不同(埃及的穆巴拉克是美国的盟友)。它有助于让人们看清美国的行径有多无耻。美国叫嚣着要制裁一个向手无寸铁的平民开枪的政权,但当以色列在‘铸铅行动’中轰炸巴勒斯坦平民时,美国并没有呼吁联合国采取行动,也没有实行制裁,最近还否决了对以色列杀死平民的行为实施制裁。美国在大谈人权的时候却没有想起关塔那摩,也没有想起中央情报局的秘密监狱。美国在大谈人道主义感情的时候却对阿富汗实施了长达10年的侵略,并摧毁了伊拉克。”(2011-3-2参考消息)
新华社在一篇文章中也谈到这个问题。文章说:“近日《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题为《美国在对待伊朗和巴林的骚乱时遵循两种路线》的文章。该文称:伊朗和巴林为避免出现让埃及政府倒台的那种情况,都采取了镇压抗议者等做法,对于这两国政府,奥巴马政府的反应截然不同。为何美国在两个类似的情况下做出的反应不同?对此,美国智库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中东项目主任玛丽娜·奥塔维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这样解读美国政府的决策逻辑:‘伊朗是一个敌视美国的国家,因此华盛顿希望看到伊朗的抗议能够带来政权改变。而美国在巴林有第五舰队的海军基地,因此它不希望看到巴林发生可能会让美国失去海军基地的政权更迭。’对于美国在中东动荡问题上的不同对策,美国智库卡托研究所防务和外交政策副主席泰德·卡彭特也向本报记者表示,这反映了不同的美国利益。‘巴林是美国的长期盟友,巴林对于美国的军事基地非常重要。而利比亚一直和美国关系不佳,并且曾公开和美国敌对。因此,美国对于两个国家政权被推翻的可能有着不同的反应’。卡彭特认为:‘这已经极大伤害了美国在中东地区的信誉。美国在整个地区的名声非常坏。看看中东地区的民意调查就可以知道:不喜欢美国的比例大约在70%85%之间。’卡彭特表示:‘美国自二战以来的政策一直是:如果在一个民主、但敌视美国的政府和一个专制、但亲美的政府间进行选择,美国将选择后者。”(20110228日参考消息)
西班牙《公众日报》328的文章指出:西方对于巴林或也门的问题处理原则都是:不干预。目前这两个政权对反对活动的镇压导致数百人死亡。200812-20091月,以色列军队在加沙地带的轰炸行动导致1500名巴勒斯坦人的死亡,其中大部分是平民。(2011.3.30参考消息)
以上三点,已经把美国帝国主义在中东北非一些国家动荡中所扮演的角色和他们的丑恶嘴脸分析的十分到位,无需笔者再加笔墨了。
 
三、战争是政治的继续
 
克劳塞维茨在《战争论》中有一句世人皆知的名言:“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毛主席在《论持久战》中结合我国抗日战争的实践,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进一步发展了克劳塞维茨的这个命题。毛主席指出:“战争就是政治,战争本身就是政治性质的行动,从古以来没有不带政治性的战争。”又说:“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是流血的政治。”总之“一句话,战争一刻也离不开政治。”
这次中东北非部分国家的动荡,利比亚是一个特例,因为那里的政治斗争已经发展为战争。笔者在起草这篇文稿期间,利比亚的形势骤然紧张起来,美国支持下的反对派,已经从文战演变为“疆场彼此弯弓月”的武战。利比亚昔日平静而爽朗的上空已是硝烟弥漫,炮火连天。
319日起,利比亚的这种“武战”又进一步转变为帝国主义直接插手的侵略战争。
事情是这样演变的:当利比亚的内战发展越来越不利于亲美的反对派、叛军和奥巴马所说的“美国在利比亚的核心利益”受到影响的时候,美国就操纵联合国安理会于226日和317先后做出经济制裁、武器禁运和设立禁飞区两个决议。所谓“制裁”其实是颠覆利比亚政权的代名词;所谓“禁飞”,其实是武装侵略利比亚的借口。果不其然,在1973号决议通过后仅仅24个小时,美英法就打着安理会“决议”的旗号,打响了这场罪恶的侵略战争。
对此,笔者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不得不停下这篇稿子,临时赶写一篇对这场战争的简要评论。这篇评论的题目是《简评美英法发动的对利比亚的侵略战争》。笔者写了十个问题:
(一)这次战争是美国等帝国主义国家早有预谋、早有准备的侵略战争。
(二)奥巴马是这场侵略战争的罪魁祸首。
(三)对列宁的名言“帝国主义就是战争”,一些人淡忘了,一些人不信了。在这些不信的人中,有政治上的不清醒者,更有已经上了美国贼船的亲美派和帝国主义的走狗。
(四)美英法等国发动的这场战争,是不义战争,是见不得阳光的战争,因为它充满了虚伪、无耻、谎言和残暴。
(五)针对利比亚的两个安理会的决议,我国外交决策者们所扮演的角色是违背我们所信奉的马克思主义和国际主义原则的。
(六)联合国安理会早已堕落了,早已不是一个讲道理,讲公平,讲正义的地方。《联合国宪章》也已变成一张废纸。它像美国等西方列强手里的一个面团,可以随意被捏成个小猫,或者小狗,或者其它什么玩艺儿。
(七)美英法等都是老牌帝国主义国家,在人类历史上,它们犯下了累累战争罪行,可谓罄竹难书。
(八)当今世界真正反人类罪和战争罪的罪犯,不是米洛舍维奇,不是萨达姆,不是卡扎菲,而是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萨科奇、布莱尔、卡梅伦,以及所有参与这几场侵略战争的西方国家的领导人。
(九)当今世界各国真正被人民瞧得起的马克思主义政治家、革命家,已经屈指可数。古巴共产党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就是笔者敬重的革命领袖之一。他既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也是反对帝国主义的英雄。委内瑞拉领导人查韦斯,也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一位反帝勇士。
(十)利比亚人民是有着反对外来侵略、反对帝国主义光荣传统的。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利比亚人民!
笔者的这篇评论于321日发表以来,利比亚的战争又出现一些新的态势,就此,笔者再做如下补充。
(一)19701973号决议是利比亚由国内政治斗争向被侵略的战争转化的转折点。
我国作为具有否决权的“五常”之一和安理会轮值主席,却对这两个极其错误的决议没有行使否决权。这件事已经引起国内外舆论的众多分析和解读。
美国《华尔街日报》323日刊文指出:“中国官方媒体对美国、法国等国家在利比亚对卡扎菲政权实施的军事打击展开了新一轮大肆嘲讽——而这一军事打击是在北京默许下进行的,显示出中国政府提升自己作为世界大国地位的愿望与中国对多国干预他国内部冲突和人权问题的担忧之间的矛盾。”该文说:“官方英文报纸《中国日报》22日刊登一篇文章,指责推动设立禁飞区的国家以关切人道主义为理由不过是个‘精心粉饰的借口’,认为利比亚的动荡‘在一定程度上是西方国家政治煽动的结果’。上述批评附和了中国官员发表的言论,而此前,在17日联合国安理会对第1973号决议进行的投票表决中,中国决定不行使否决权,使军事打击行动得以进行。”“分析人士认为,这是北京首次选择不阻挠安理会支持的、以国内人权或人道主义为理由对他国政府采取的军事行动。自17日的投票之后,中国政府一直坚称它对决议的部分内容是有严重保留的,而它没有阻止决议的通过是考虑到阿拉伯国家和非盟的关切。之前中国还在2月投出更加罕见的一票,支持安理会批准以反对血腥镇压平民示威者为由制裁利比亚政府的决议。”该文认为:“近几天来中国官方针对美国及其盟国的大量批评意见表明,北京希望澄清,它不认为自己在安理会就利比亚问题的两次投票开了一个先河。”(2011.3.25参考消息)
美国《世界政治评论》网3月31日在题为《利比亚危机:全球政治的三大教训》的文章指出:“印度、巴西、俄罗斯和中国这些国家都对第1973号决议投了弃权票。这些国家承认卡扎菲的行为正在制造一场人道主义危机,必须立即停止对平民采取暴力。”“它们之所以决定弃权,原因也在于尽管它们本身不愿意承担全球责任,但仍然希望全球秩序得到维护。”“新兴大国通过投弃权票的方式表达了对人道主义行动的默许态度,从而可以享受联盟行动带来的好处,却又不需要分担军事干预的重担。”该文又说:“它们都仰仗美国为它们谋取好处。”(2010.4.2参考消息第3版)
(二)我国外交部门的解释自相矛盾,难以服人。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李保东在联合国安理会就利比亚问题的1970号决议草案进行表决后表示:“中方十分关切利比亚动荡的局势,认为当务之急是立即停止暴力,避免进一步流血和平民伤亡,尽快恢复社会稳定和正常秩序,通过对话等和平手段解决当前危机。”本来这个决议是偏袒反对派、打击卡扎菲及其合法政府的“拉偏架”的决议,是用所谓“人权”来压制和颠覆主权的决议,而中国的代表这个解释,没有明确利比亚的“暴力”是谁引起的,又要谁“停止暴力”?如此含糊其辞,模棱两可,实在是令人费解。然而,美国和西方的解读和行动,却是十分明确毫不含糊的。
1970号决议全票通过时,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非常高兴地“恭贺安理会能够上下齐心作出表决。”奥巴马则根据这个被他称为“国际社会”的决议,要“卡达菲必须立即下台”,与此同时,美国提出要把所谓“利比亚的危机事件”——即利比亚政府反击叛军——交由国际刑事法庭处理。对此,使得美国媒体都惊叹:“1970号决议案具有里程碑意义,连人权组织都因此对安理会刮目相看。”(2011.2.28联合早报)
317,当中国和俄罗斯两个常任理事国投了弃权票,使1973号决议得以通过后,李保东大使的声明还是语焉不详的那一套。他一边声称:“我们支持安理会采取适当和必要的行动,尽快稳定利比亚局势,制止对于平民的暴力行径。”一边又说:“中国一贯反对在国际关系中使用武力。”一边说:“遗憾的是,不少问题没有得到澄清和回答,中国对决议的部分内容有严重困难。”一边又表示:“中方高度重视由22个成员组成的阿拉伯联盟关于在利比亚设立禁飞区的相关决定,也高度重视非洲国家和非盟的立场。”
322,也即美英法侵略利比亚战争打响后的第4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中国)作为安理会轮值主席,中方秉持公正、透明的原则履行职责。”“最终安理会采取何种行动,由安理会各方决定。”姜瑜在另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对美英法的侵略行为,仅仅表示“遗憾”。
笔者认为,李保东大使和外交部发言人的表态是言不由衷、逻辑混乱、自相矛盾。第一,明明知道安理会采取的“必要的行动”,就是动武,还一边表示“支持”,一边又说反对“使用武力”,这不是很虚伪吗?第二,所谓“尽快稳定利比亚局势”,“制止对于平民的暴力行径”,显然是干涉一个独立国家的内政。由安理会对一个主权国家采取“必要的行动”,去“制止”,去“稳定”,去设立“禁飞区”,实际就是允许入侵利比亚。决议的这个概念,如果不是白痴,谁都会看得明白。所以,决议一通过,美英法皆大欢喜,并且立马开打。我国外交官的如此解释,实属“此地无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第三,所谓“也高度重视非洲国家和非盟的立场”。重视这个,重视那个,为什么就不重视将要被侵略的利比亚这个国家和它的人民呢?要知道,中国可是与利比亚有着正式外交关系、相互承认主权的国家啊!第四,所谓“中国对决议的部分内容有严重困难”,且不说,此话语法不通,词不达意,我们权当“很为难”的意思来理解吧,中国何“难”之有啊?难道给帝国主义开绿灯,站在帝国主义一边就不“难”了?!第四,笔者注意到,我国外交部发言人和官方媒体,对利比亚这场战争的侵略性质是避而不谈的,“侵略”这个词在他们的发言和声明中始终就没有使用过。这是为什么?第五,所谓“秉持公正”、“履行职责”,默许几个强盗打着“合法”的旗号去别的国家杀人放火,自己作壁上观,甚或为虎作伥,还有什么脸面侈谈“秉持公正”和“履行职责”?!当然,这样重大的问题也不是这个大使和发言人这样的小人物所能决定的,他们也做不了这个主。第六,笔者还注意到,当利比亚的侵略战争已经进行到第10天,已经造成大量利比亚人民的伤亡,而我国竟然没有一位部级以上的官员对这场战争发表过讲话。到330日,总算听到我国领导人表态了,竟然还是在会见那个侵略利比亚的急先锋、法国总统萨科奇时谈到对利比亚局势“深表关切”,表示“不赞成在国际事务中使用武力。”但也没有指出这是侵略行为。
就在我国领导人发表谈话的同一天,萨科奇依然命令法国空军猛烈轰炸利比亚首都的军队和平民。(2011.3.31新华社)
就在同一天,卡扎菲发表公开信,指责多国部队对利比亚的侵略“与希特勒在二战期间的军事行动类似”。(2011.3.31新华社)
就在同一天,香港亚洲时报刊文说:“1973号决议就像特洛伊木马允许英法美同盟和北约成为支持武装起义的联合国空军。这项安排不但与保护平民无关,而且绝对违反国际法。就连营养不良的非洲儿童如今都知道,必然的结局是政权更迭。”(2011.3.31参考消息)
就在此前一天,美国总统扬言,美国将向利比亚叛军提供武器。而国务卿希拉里则说:“我们认为,联合国安理会第1973号决议改变了或者说推翻了对利比亚的武器禁运决议,因此,如果哪个国家向利比亚叛军提供武器,它可以通过合法的方式做到这一点。”(2011.3.31参考消息)
就在此前5天,中国社科院西亚非洲所研究员殷罡也在访谈录上说:“实际上安理会的1973号决议,已经授权西方联军对利比亚采取有限的军事行动。”(中穆网2011.3.25
就在此前8天,俄罗斯总理普京明明白白地指出:安理会的1973号决议是“欠完整和有缺陷”的。他又明明白白地谴责美英法是“中世纪的十字军东征”。(2011.3.23参考消息)
(三)我国没有行使否决权后患无穷。
一是严重伤害了我国同利比亚人民的感情。道理很简单,对帝国主义的侵略不反对,就是对被侵略国家的不支持。本来,利比亚政府和人民一直与我国政府和人民保持友好关系。我们不能忘记,在我国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时,非洲20几个国家投的赞同票中,就有利比亚的一票。而现在,当利比亚被几个帝国主义国家围攻,我们怎能见死不救?怎能忘恩负义?我们还不能忘记,利比亚是我国重要的石油进口国之一,在这方面利比亚人民给予我国的帮助和支持也是巨大的。
二是严重伤害了我国在世界人民心中本来美好的形象。正如有媒体所说,中国没有行使否决权,开了一个危险的“先河”,是中国对外关系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完全、彻底地改变了中国作为一个曾经主持正义、反对侵略、支持被压迫国家被压迫民族的社会主义国家的良好形象。站在马克思主义立场上看,这样做,就是混淆与颠倒了敌我友的关系,背叛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背叛了反对帝国主义的统一战线,背叛了毛主席为我们党和国家制定的马克思主义外交路线,也背叛了我国发起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三是使我国经济遭到巨大损失。据美国中文网在《中企面临千亿巨损》一文的报道介绍:利比亚政局剧变前我国共有14家中资公司在利比亚拥有一大批项目,这次剧变,给这些中资公司带来了“难以想像的损失”。中国驻利比亚使馆网站信息显示,2007年以来,利比亚集中启动了一批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中资公司承揽了铁路、住宅设计与建设、城市基础设施设计与建设、农业灌溉、大学城等一批项目。《华夏时报》报道指出,中国铁建、中国建筑等一大批中国公司在利比亚有数百亿美元的海外工程项目,3万多中国工人奋战在利比亚的铁路和市政工程等项目。报道称,如今,这些公司将不得不放弃利比亚的项目撤回全部人员,大型设备被抢,工程陷入瘫痪,中国公司迅猛扩张的海外业务或面临巨大损失。(美国中文网时间:2011-02-26 15:43:51)可以预见,如果战争持续下去,或利比亚政权被美英法颠覆,那么,我国在利比亚的巨额投资将化为乌有。
 
四、正义与非正义的较量
 
毛主席在《论持久战》一文指出:“历史上的战争分为两类,一类是正义的,一类是非正义的。一切进步的战争都是正义的,一切阻碍进步的战争都是非正义的。我们共产党人反对一切阻碍进步的非正义的战争,但是不反对进步的正义的战争。”(《毛泽东选集》第二卷第465页)
毫无疑问,美英法刚刚发动的利比亚战争是一场非正义的侵略战争。利比亚政府所领导的反侵略战争则是正义战争。
(一)利比亚是一个反对帝国主义和爱好和平的国家。
打开新华网的《新闻资料》,在“大阿拉伯利比亚人民社会主义民众国”的条目里是这样介绍的:
古代利比亚居民是柏柏尔人、图阿雷格人和图布人。公元前7世纪左右迦太基人入侵。公元前201年利比亚人在反抗迦太基统治的斗争中曾建立统一的努米底亚王国。公元前146年罗马人入侵。7世纪阿拉伯人打败拜占庭人,征服当地的柏柏尔人,带来了阿拉伯文化和伊斯兰教。16世纪中期奥斯曼帝国攻占的黎波里塔尼亚和昔兰尼加,控制了沿海地区。191210月利比亚在意土战争后成为意大利的殖民地。1943年初英、法占领利比亚南北部。英国占领北部的黎波里塔尼和昔兰尼加地区,法国占领南部费赞地区,并分别成立了军政府。二战后,由联合国对利全部领土行使管辖权。19511224日利比亚宣告独立,成立利比亚联合王国,实行联邦制,伊德里斯一世为国王。1963年4月15日取消联邦制,改国名为利比亚王国。1969年9月1日,由卡扎菲领导的“自由军官组织”发动军事政变,推翻了伊德里斯王朝统治,成立了以卡扎菲为首的革命指挥委员会,行使国家最高权力,并宣布建立阿拉伯利比亚共和国。1977年3月2日卡扎菲发表《人民权力宣言》,宣布利进入“人民直接掌握政权的民众时代”,取消各阶级政府,建立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人民委员会,改共和国为民众国,同时在全国范围内普遍建立各级革命委员会。198610月,又改现国名。
从这个简要介绍中,我们可以了解到,利比亚是一个从未侵略过别国,而被别国多次侵略,饱受苦难的国家。不幸的是,2011年3月19日,这种被侵略的苦难再次降临到利比亚人民的头上。
(二)正确认识卡扎菲及其领导的政权。
卡扎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从他1969年9月1日执掌利比亚最高权力以来,一直就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利比亚人民赞许他是“大救星”、“民族英雄”、“革命领袖”,而在美国等西方国家以及他们在利比亚培植的亲美势力的眼里,他是“狂人”、“疯子”、“暴君”、“独裁者”、“恐怖主义支持者”。然而,无论人们怎样评价他,他作为利比亚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已经走过了41年的漫长历程。
我国人民和许多媒体,对卡扎菲这个政治人物,还是基本肯定的,对他的介绍大多也是正面的,客观的。笔者见到的比较系统地介绍和客观评价这个传奇人物的文章有这样几篇:《卡扎菲的社会主义思想》(2005.05.30百度)、《“沙漠雄狮”——利比亚领袖卡扎菲》(2008.04.06新华网)、《凤凰卫视:“专访卡扎菲”》(2010.07.26)、《沙漠的传奇——卡扎非》(2011.02.28南岛晚报)、《利比亚领袖卡扎菲:传奇的“沙漠雄狮”》(2011.03.21新华网)、《中国前驻利比亚大使王厚立谈卡扎菲》(2011.03.25美国中文网)。
这些文章给笔者印象最深的有这样几点:
在对外政策方面。卡扎菲和他领导的政府奉行反帝、反殖、反霸、反对种族歧视和不结盟政策,维护民族独立和国家主权;主张阿拉伯统一,与非洲、伊斯兰国家加强合作,和社会主义国家发展关系,支持民族解放运动。
卡扎菲认为,利比亚的最大敌人和威胁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因此,卡扎菲上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关闭美国在利比亚的军事基地以及把美国的石油公司国有化。1971年,2000多名利比亚人为支持伊朗扣留美驻伊朗大使馆人质的行动,烧毁了美国驻利比亚大使馆大楼。在里根时代,利美关系达到了冰点。1981年,以利比亚涉嫌“恐怖主义”为由,美国在锡德拉湾上空击落两架利比亚飞机,因此两国一度断绝外交关系。1986年4月,美国为了教训这个桀骜不驯的卡扎菲,再次动用3艘航空母舰、34艘其他舰船和几百架飞机大规模轰炸的黎波里和重要港口班加西市。1988年的洛克比空难被美英认为是卡扎菲的蓄意报复。由于卡扎菲拒绝交出嫌疑人,在美国操纵下,从1992年起,联合国安理会对利比亚实行了长达11年的制裁。
进入21世纪,美国先后发动阿富汗、伊拉克两场战争。许多国家的领导人,在美国的淫威下,保持沉默,不敢吱声,而不信邪的卡扎菲则站在萨达姆和伊拉克一边,公开批评美国。当萨达姆被俘后,卡扎菲的女儿阿伊莎·卡扎菲主动请缨,加入到萨达姆的辩护律师团,为这位伊拉克前总统辩护。2006年12月30日萨达姆被美国处以绞刑的时候,许多国家领导人依然不敢吭声,少数国家虽然表达不满,但语气都不重,而卡扎菲却不怕得罪美国,他又一次站出来,批评美国绞死萨达姆是“荒谬的”。他还宣布利比亚全国降半旗,对萨达姆表示哀悼。(2011.03.12参考消息)
为了团结非洲各国,为了在世界上有非洲统一的声音,为了能让非洲有能力捍卫自己,为了使非洲不再遭受奴役,1999年9月,卡扎菲提出建立“非洲联盟”的设想,他强调,非洲应在包括联合国改革等重大问题上团结一致,要“用同一个声音说话”。2001年1月,在卡扎菲的推动下,非洲联盟正式成立。时至今日,非盟已有53个成员国。在这次利比亚问题上,非盟的表现就比较公正,大多数非盟国家反对美国对利比亚动武。不像阿盟,带有偏向美国和西方的色彩。
卡扎菲是一个有抱负有理想的人。他的“宏图大志”,是要以利比亚为据点,把他的“人民社会主义”(也称伊斯兰社会主义)推到全世界。他设想,要完成“四个圈”的任务,即阿拉伯一个圈,非洲一个圈,伊斯兰一个圈,全世界一个圈。为此,他积极输出他的革命思想,在世界各地捐款兴建清真寺和伊斯兰中心。他提出,要“把九•一革命传播到全世界”,让利比亚成为“全世界革命者和自由人的圣地”。
在治理国家和建设方面。卡扎菲按照他设计的“伊斯兰社会主义”——用马克思主义的话来说是空想社会主义——的蓝图来治理和建设利比亚。卡扎菲年轻时信仰埃及领导人纳赛尔的社会主义。纳赛尔逝世后,他继承纳赛尔的思想,并且独树一帜,提出了自己的社会主义理论,即“世界第三理论”。卡扎菲说:“我的理论与毛泽东思想都尝试消灭剥削与强权”。1973年5月,卡扎菲提出了既不同于共产主义、又不同于资本主义的“世界第三理论”。卡扎菲认为,资本主义理论是世界第一理论,共产主义是世界第二理论,它们都解决不了当代世界的问题,只有他的“世界第三理论”才对世界面临的各种问题“提出了最终的解答”。从1976年至1979年,卡扎菲发表了三本阐述这一理论的《绿皮书》,从民主、经济、社会三个方面阐述了他的“世界第三理论”。他声称,他的社会主义是“新型的社会主义”,是伊斯兰社会主义,所以他把《古兰经》奉为社会法典。
在政治体制上,卡扎菲借鉴了社会主义国家的模式,在全国范围内建立了以地区和行业为单位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人民代表大会是各级权利机关,人民委员会是政府机构。1977年他发表《人民权利宣言》,解散了革命指挥委员会和政府,建立总人民代表大会的总书记处和总人民委员会,改国名为阿拉伯利比亚人民社会主义民众国。卡扎菲任总书记处的总书记。1979年3月,他又放弃总书记的职务,称九•一革命领导人。现在,利比亚实际上没有任何政党。
在经济制度上,卡扎菲对外国石油公司全部或部分地实行国有化;对国内的关系国计民生的国家资源和企业也实行国有化。但是,他并不消灭私有制,而是允许、保护必要的私有制。在分配制度上,卡扎菲在利比亚实行接近于平均主义的分配制度:对劳动者实行平等的按劳分配与按需分配相结合的分配制度,对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实行按需分配的制度。卡扎菲说,他要消灭剥削,但在利比亚保留私有制的情况下,消灭剥削他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管怎么说,卡扎菲领导的经济发展成就,还是令非洲和中东各国人民所羡慕的。利比亚经济繁荣,资金充足,交通发达,高速公路纵横交错。卡扎菲在利比亚消灭了失业,使利比亚基本摆脱了贫困。现在,利比亚人均国民收入高达1.4万美元,成为非洲首富,是第三世界最富裕的国家之一。利比亚的每个居民都住上了新盖的楼房和砖房,家家有汽车、电视和冰箱。利比亚实行全民免费医疗和公费教育,文化教育事业蓬勃发展,社会治安也比较良好和稳定。
此外,被传为佳话的是,卡扎菲生活比较简朴,为政比较清廉,不好烟酒和女色。他尊重妇女,主张公平。他反对奢侈豪华,与妻子一直住在兵营的帐篷里,过着简朴的生活。他不喜欢自己的儿女在政界工作,或者在公开场合抛头露面。安理会1970号决议,提出冻结卡扎菲和相关人员的海外资产。瑞士也跟着造势,声称将发布指令立即冻卡扎菲及家人和亲戚在瑞士的全部资产,其中现金六亿一千三百万瑞士法郎,信托资金两亿五百万瑞士法郎。对此,利比亚外交部发表声明,完全否认卡扎菲在瑞士或世界其他地方拥有银行账户,“要求瑞士拿出证据来证明利比亚领导人在他们的银行有存款。”(2011.2.27参考消息)然而时至今日,瑞士银行并没有拿出证据来。
(三)卡扎菲与中国的关系。与中国的关系上,卡扎菲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但网上有传言,说卡扎菲支持台独,根据是,2005年卡扎菲之子赛义夫以利比亚“基金会主席”名义访问过台湾,并同陈水扁商谈过互设代表处问题;还有在的黎波里军用机场利比亚方面会见过境加油的陈水扁。但也有反驳者说,这“系无稽之谈”。反驳者根据有三。其一是,利比亚是把中国抬进联合国的非洲朋友之一,如果卡扎菲支持台独,他不会这么干。其二是,卡扎菲曾对时任外交部长的李肇星表示:“利比亚坚持一个中国政策,坚决反对台独,支持中国的统一大业”,并特别强调,“不管发生什么情况,这一立场都不会改变”。卡扎菲的这些话,是发生在儿子赛义夫访台后不久,也算是个合理解释。其三是,2010年7月凤凰卫视播出过《利比亚为维护中国利益做了很多工作》的专访,有卡扎菲亲口声音:“我们是中国的好朋友,我们同属于一个阵营——第三世界,……利比亚为了争取更多的朋友、支持维护中国的利益做了很多工作,许多非洲国家本来和台湾政权有关系,但是和中国没有,我们做了很多工作去说服这些国家,并推动他们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政治关系”。
(四)卡扎菲虽然不是无产阶级的领袖人物,但是一个民族解放运动的英雄。
综合各方面的情况分析,笔者认为:
第一,卡扎菲所推行的伊斯兰社会主义,并不是马克思主义所定义的科学社会主义,而是一种空想的或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因此虽然他主张消灭剥削,主张公平和民主,并且也取得一定程度的社会进步,但因为有私有制的存在,有资产阶级和封建阶级(部落主)的存在,他的“世界第三理论”——第三条道路,是不可能实现的,至多是对利比亚的阶级关系和人民生活得到一定的缓和、改良和改善。而这种缓和、改良和改善,因为没有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做保障,也是不会稳固的,一有风吹草动,这些改良和改善的成果就会烟消云散。
尽管卡扎菲不是我们所想象的无产阶级的领袖人物或马克思主义革命家,他所建立的伊斯兰社会主义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科学社会主义,但纵观他的一生和他的一系列变革和成果,应该说,他算得上是一位了不起的民族主义者和爱国主义者,是一位维护和捍卫民族解放和国家独立的反帝勇士和民族英雄。
对于卡扎菲身上存在的阶级局限性,我们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分析。他的阶级局限性,既有他个人的因素,也与他的国家甚或整个非洲的历史发展、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状况等社会因素分不开的。这些社会因素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起到主导的作用。
1959年2月21日毛主席在接见喀麦隆人民联盟代表和几内亚、肯尼亚、马达加斯加青年代表时说过这样的话:“整个非洲的任务是反对帝国主义,反对跟着帝国主义走的人,而不是反对资本主义,不是建立社会主义。在非洲提出建立社会主义社会,要犯错误。事实是帝国主义依靠它的走狗,联合非洲的一部分人压迫非洲。目前非洲这种革命的性质,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一般说来,整个非洲的斗争还是长期的。一不要以为马上可以胜利,明天早上就胜利,要准备长期斗争。如不作长期斗争的思想准备,而帝国主义那么强大,就要失望。二要以依靠自己力量为主,争取外国援助为辅。”毛主席强调:“非洲当前的革命是反对帝国主义,搞民族解放运动,不是共产主义问题,而是民族解放问题。”(《毛泽东文集》第八卷:《非洲当前的任务是反对帝国主义,不是反对资本主义》)毛主席对非洲朋友的这个谈话虽然距今已有半个多世纪了,但非洲今天的情况证明,反对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搞民族解放运动,依然是包括利比亚在内的非洲和中东各国人民的重要任务。从这个宏观视野看问题,我们对卡扎菲的阶级局限性是可以给予谅解的,而对他坚持民族解放运动和反帝斗争的正义性应该给以充分的肯定和积极的支持。
第二,在国际关系和反帝斗争上,卡扎菲有过误判,有过妥协,有过失误,走过弯路。在美国发动伊拉克侵略战争后的2003年429日,利比亚宣布,同美国和英国达成协议,同意承担1988年泛美航空公司客机爆炸事件的民事责任,支付给洛克比空难事件270名罹难者家属每人1000万美元的赔偿。同年12月19日,卡扎菲宣布,放弃研制核武计划,并愿意接受核查。几天之后,卡扎菲又将利比亚掌握的几百名“基地”组织和其他伊斯兰极端分子的情报交给了美国和英国。2008年9月1日,卡扎菲在庆祝利比亚革命胜利39周年大会上的演讲称,利比亚将结束被美国孤立的时代,利美关系将进入全新发展时期。
像卡扎菲这样坚定的反帝勇士,与他几十年的敌人作出如此重大妥协,必然要引起众多非议。有说他被美国“招安”,有说是美国的“压力促变”,有说是萨达姆的“教训”,有说是他“顺应潮流”。笔者认为,卡扎菲的妥协与让步,肯定是不对的,尽管近日有报道说,这些与美国和西方妥协、媾和的举措,都是叛逃英国的原外交部长库萨的建议、主张和积极推进的,卡扎菲有过怀疑,最后勉强接受。(2011.4.3参考消息:《库萨:比卡扎菲更可怕的“死亡使者”》)但到头来,美国还是不买他的帐,还是要整他。这对卡扎菲来说,无疑是个沉痛的教训。这次利比亚动荡开始不久,他在接受法国一家报纸采访时很不理解地感叹道:“对于没有人认为这是一场打击恐怖主义的斗争,我感到惊讶。”“我们的安全部队很合作,过去几年,我们对你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但我们在利比亚反恐时,为什么没有人帮助我们来作为报答?”(2011.3.7参考消息)。卡扎菲没有认识到,他的“反恐”对象与美国的“反恐”对象是不一样的。他想缓和与这个豺狼国家的关系,是大错特错了。在今天看来,虽然卡扎菲犯了一个非常幼稚的错误,但对他在这次面对美英法的侵略,坚持抵抗,绝不投降的表现,还是值得我们称道的。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正因为卡扎菲领导的这个国家,同美国和西方国家抗争了这么几十年,加之他的国家又盛产石油,所以被美英法等帝国主义所嫉恨,所仇视,所侵略,急于除之,就势所必然了。
(五)利比亚的反对派和叛军具有美国和西方的背景。216日,就在希拉里对包括利比亚在内的20多个国家的所谓民权活动分子发表煽动性讲话的同一天,利比亚反对派在多个城市展开抗议活动,要求政府下台,抗议活动随后波及首都的黎波里。接着,反对派与安全部队发生冲突。后来,利比亚反对派和叛军,一直在美国等西方的支持下,攻城掠地,干着出卖利比亚主权的勾当。
227,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克劳利在例行记者会上透露,美国驻利比亚大使基恩•克瑞兹早在今年1月初就在华盛顿私下会晤了数名利比亚反对派人士。美国政府表示,准备对寻求推翻卡扎菲政权的利比亚反对派提供“任何形式的帮助”。同日,利比亚反政府武装夺取的几个东部和西部城市,并成立了过渡性质的全国委员会。(2011.2.27参考消息)
228,希拉里在日内瓦出席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会议时,敦促卡扎菲必须“毫不拖延地”立即下台。在实施一系列打击卡扎菲政府的制裁措施的同时,美国政府也展开了针对利比亚反对派和难民的支援行动。据悉,美国已经拨出了额外的1000万美元紧急协助款项来支持利比亚的反政府组织。
319美英法对利比亚发动空袭和轰炸以后,反对派与叛军借助美英法的力量占领东部部分油田和城镇。当反对派和叛军被利比亚政府军反击溃退时,他们又呼吁外国侵略者为他们提供重型武器和空中支援。在战斗中,反政府武装竟然高喊:“萨科奇,你在哪里?”
329,反政府武装刚刚成立的国家过渡委员会发言人古里亚尼在北约召开的利比亚问题伦敦会议上再次呼吁美英法等国际社会向他们提供武器,并称向他们提供武器的国家是他们的“友好国家”。就在这个会议上古里亚尼还证实,美国特使史蒂文斯抵达反对派占领的城市班加西访问。法国也将派大使去班加西。(2011.3.31参考消息)
330香港亚洲时报在线网站的一篇题为《战争买卖是最妙的买卖》文章也对利比亚反对派和叛军有深刻分析。该文指出:“尽管利比亚青年运动抱有可敬的民主愿望,但最有组织的反对派团体却是受沙特王室、美国中央情报局和法国情报机构资助多年的利比亚全国拯救阵线。叛军的临时国家过渡委员会与利比亚全国拯救阵线是一回事,只不过多了一些叛变军人。这就是北约极力保护的‘无辜平民’中的精英。”这篇文章还只指出:“班加西起义从201011月就开始酝酿,这场表演的策划人是201010月叛逃到法国的利比亚前礼宾司司长努力-迈斯马里、利比亚空军上校阿卜杜拉-格哈尼和法国情报部门。”(2011.3.31参考消息)
以上事实已经充分证明,利比亚的反对派和叛军,是美英法侵略利比亚的内奸和别动队。他们在干着出卖祖国的勾当。
在这场侵略与反侵略、正义与邪恶的殊死较量中,站在哪一边,可以说既是考验利比亚各种政治势力的分水岭,也是检验世界各国政府和领导人的试金石。
 
五、当投降派是没有好下场的
 
毛主席在评我国古典小说《水浒》时说过这样的话:“《水浒》这部书,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又说:“宋江投降,搞修正主义,把晁盖的聚义厅改为忠义堂,让人招安了。宋江同高俅的斗争,是地主阶级内部这一派反对那一派的斗争。宋江投降了,就去打方腊。”“这支农民起义队伍的领袖不好,投降。”
从埃及、突尼斯等国这次局势动荡,政权更迭的情况看,他们也在演绎《水浒》的故事。由于这些国家的领导人改变了反对美国和以色列的政策,转变为与美国和以色列妥协、媾和甚至同流合污,因而失去了人民对他们的支持,导致他们在阿拉伯世界“政治失声”、权力旁落。
新华社驻开罗记者李志晖等的一篇题为《中东动荡暴露西方两面派手法》的报道就证明了这一点。该报道指出:“中东民众普遍存在反美情绪,面对民意对抗的政权认识到,依靠接受美国援助,不仅无法真正满足民众发展要求,反而容易沦为众矢之的,政权根基很难牢固。”
牛津大学圣安东尼学院学者侯赛因•阿迦在美报的一篇文章中分析的更为具体。他说:“20世纪50年代以来,阿拉伯人开展反殖民斗争,领导人有自己的立场、阿拉伯世界有自己的主张,他们还设定了建立独立的民族国家、反抗外国统治的任务,凡此种种都让阿拉伯人引以为豪。但那个阿拉伯世界已成为过去,阿拉伯政治销声匿迹了。”他说:“它们奉行的政策又违背了民众的意愿。在出兵伊拉克问题上,该地区大多数政府是听天由命,甚至发挥促进作用;……在巴勒斯坦问题上,阿拉伯世界除了支持自己都不再相信的和平进程外,几乎没有为巴勒斯坦人实现目标做任何事情。在伊朗问题上,阿拉伯国家的立场令人费解;它们把最终决策权交给了美国,并怂恿美国采取强硬立场,却又警告说这种举动会酿成严重后果。”“在以色列围困哈马斯控制的加沙地带时,埃及被该地区广泛视为与以色列串通一气。”他说:“如果说阿拉伯领导层曾经支持过一系列失败的事业——泛阿拉伯团结、反抗西方国家、抵抗以色列——那么如今它完全失去了斗争的目标。即便是往日的挫折也比如今的茫然若失更令民众感到自豪。”他说:“当美国和欧洲认为阿拉伯国家表现出克制与合作时,阿拉伯人却觉得丧失了尊严和自主决策的能力。用货真价实的独立折价换取西方的军事、财政和政治支援。这种亲密关系扭曲了阿拉伯政治。狭隘的统治阶层离不开外国的慷慨,于是越来越响应外国的要求,而不是国内民众的渴望。”他说:“依靠对西方国家亦步亦趋、充当西方应声虫的阿拉伯国家领导人这一策略是错误的,这种策略只会令这些政府丧失名誉”。“美国给穆巴拉克政府的支持越多,损失的埃及民心就越大。”(2011.02.16参考消息)
叙利亚的《祖国报》在分析突尼斯、埃及等国的事变时指出:“等待西方买主的阿拉伯领导人应当根据阿拉伯人民、而不是那些遥远国家的利益来作出阿拉伯人的决定”。(2011.02.28参考消息)
就连亲美的多维网,虽然极力为美国的战争政策辩解,但也不得不承认:“由于穆巴拉克从以色列到伊朗事务上,遵守美国战略效用,才获得美国对其将近30年独裁统治的容忍甚至教唆。”(多维新闻2011.01.31)
这些文章告诉人们这样一个真理:走反对帝国主义、坚持民族解放的道路,就是光明的路,就能深得民心,而像当宋江那样,走向敌人投降道路,就是身败名裂的路,就会彻底失掉民心。如果说政权是舟,那么民心就是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突尼斯的本-阿里统治23年,12天的动乱就把他赶下台,而埃及的穆巴拉克,当了30年的总统,在18天的时间里,就告别了政坛。真可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被“覆”了“舟”,被赶下台的这些国家的领导人,既是人民对他们的抛弃,也是帝国主义对他们的抛弃。对于后者,他们是想不通的。《史记·越王勾践世家》里有这样一句经典的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后人又演变为“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样的成语。在民间,还有更通俗、更生动的比喻,叫“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这次中东、北非时局动荡、政权更迭,美国对他的盟友就是照此办理的。埃及的穆巴拉克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翻开穆巴拉克的历史,是这样记载的:1928年5月4日,他出生在埃及曼努菲亚省米塞利赫村一个农民家庭。上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他曾三次赴苏联学习
穆巴拉克本来是以反对美国和以色列侵略政策、捍卫民族独立而起家的。他有过一段令人敬仰的光荣历史和辉煌业绩。五次中东战争,穆巴拉克就先后参加过三次。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虽然以失败而告终,但穆巴拉克作为埃及、叙利亚和约旦方面空战指挥员,在与以军作战中表现非常出色。由此,1969年他升为埃及空军参谋长,1972年又升任埃及空军司令。19731月,他获得阿拉伯国家联盟防御理事会任命,成为埃及、叙利亚和约旦三条战线的空军司令,同年十月,他指挥空军与以色列作战,史称第四次中东战争。在这次战争中,时任埃及空军司令的他,指挥埃及空军勇敢参战,并与其它阿拉伯国家人民一起,打破了以色列不可战胜的神话,开创了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战争史无前例的胜利。由此,他荣获埃及共和国勋章,成为埃及乃至整个阿拉伯世界的民族英雄。1976年,在他以副总统的身份访问中国时,还得到中国人民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的亲切接见。
但后来,由于时任埃及副总统的他和总统萨达特一起走向亲近美国和以色列的路线,结果,他们在埃及,以及阿拉伯穆斯林各国人民心中的地位和威望一落千丈。由民族英雄,变成被本民族批评和攻击的对象。先是萨达特总统被刺杀。随后,也给予他与萨达特同样的待遇——刺杀,至少10次,但他都幸运地逃脱了
2011年2月12日联合早报在一篇文章中是这样评论穆巴拉克与他的前任萨达特由反对美以转变为亲美亲以的:“在他就任总统之初,由于之前的萨达特单方面同以色列媾和,使得埃及被逐出阿盟,由此在阿拉伯世界变得极为孤立,而他上台之后则积极改善同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关系,并最终使得埃及于1989年重返阿盟,此外他还充分利用埃及在地缘政治中的关键地位,积极发展同美国的关系,以争取美国在经济、政治以及军事等领域对埃及提供支援与帮助,同时也继续发挥自身在中东及阿拉伯世界的固有影响力,逐步成为了西方与阿拉伯世界的纽带,并积极充当中东局势的调停人角色。”该文又说:“在美国和以色列希望施压巴勒斯坦重回和谈之时,穆巴拉克担任核心成员的角色不太可能被任何继承者重复。”这就是说,穆巴拉克不仅把埃及拉到亲美亲以的投降道路上,而且还充当美以的说客,帮助美以去说服更多的阿拉伯国家也走这条妥协投降之路。
中国青年报2011年2月12日一篇题为《中东骚乱给美国出了大难题》的文章,也谈到美国“如何对待过去的盟友”的问题。该文引用美国智库学者马丁·因迪克的话说:“美国政府在紧要关头抛弃穆巴拉克,使邻近国家的众多领导人寒了心。认定这个美国盟友不可靠的盟友群包括以色列、也门、约旦、沙特等国。事实上,他们已经公开表示过对美国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的极度不满。分析人士指出,未来美国与中东盟友的合作必然因互信欠缺而产生功能性障碍。”该文说:“沙特阿拉伯国王阿卜杜拉也曾与奥巴马通电话,厉声警告奥巴马‘不要侮辱埃及总统穆巴拉克’。”以色列多学科研究中心研究员约翰森·斯皮尔甚至认为,美国对穆巴拉克这个30多年的盟友是‘落井下石’”。
参考消息2011228日刊登的一篇文章也指出:“穆巴拉克下台后,埃及国内亲美和反美势力都会重新审视美国政府的可信度。美国对于埃及问题的处理方式会使其他阿拉伯盟友担心,一旦自己陷入困境,也会遭到美国抛弃。”
对于美国来说,这样的卸磨杀驴的故事,不只是对穆巴拉克和本-阿里这样的个案,历史上已经演绎不知多少回了。人们记忆犹新的包括1986年菲律宾推翻马科斯政权的革命、1990年智利军政府的下台、1998年印度尼西亚的苏哈托倒台,以及发生在波兰、塞尔维亚等国的“民主运动”等。
穆巴拉克的悲剧之路,是他自己走进去的,这叫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也怨不得美国,因为美国本来就是一个不讲道德,不讲情义,不讲诚信的狼心狗肺的国家。
尽管事已至此,人们对穆巴拉克在恨其不争之余,总还是有点遗憾,有点惋惜。惋惜的是,他毕竟在埃及民族解放事业上做出过贡献;毕竟他领导的埃及是第一個同中國建交的非洲和阿拉伯國家。为了发展中埃两国的友好关系,他曾9次访华,并在他任埃及副总统时的1976年4月被毛泽东主席亲切接见。据说,穆巴拉克一直把毛主席接见他的照片挂在办公室里。
    据媒体报道,穆巴拉克对美国的“落井下石”、“卸磨杀驴”,至今还耿耿于怀,怒气难消。英国《阿拉伯耶路撒冷报》217的一条消息介绍说:“穆巴拉克下台后,健康状况不断恶化。但现在已经开始好转并已能接打电话,但穆巴拉克拒绝接听美国总统奥巴马的电话,因为他仍感到屈辱,而且对奥巴马发表的让他‘必须立即下台’的讲话感到非常痛苦。”(2011.2.19参考消息)。
在阿拉伯语中,“穆巴拉克”的意思是“被祝福的人”,但在他对美国以色列妥协媾和之后,这位昔日的民族英雄,就不再被埃及人民与阿拉伯人民所“祝福”了;而他认为是可以依靠的盟友美国,也不再为他“祝福”了,结果是,穆巴拉克就由“被祝福”的人变成“被抛弃”和“被诅咒”的人。
我国和各国那些已经当了投降派,或准备当投降派的人们,可要记住穆巴拉克的前车之鉴啊!美国帝国主义炮制的“卸磨杀驴”的故事并没有终结,不知哪一天这个故事就会落到你们的头上。或许这就是老百姓们街谈巷议的口头禅“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吧!
 
在结束本文的时候,笔者引用1964年1月13日发表在《人民日报》的毛主的一段话作为本文的结束语:
“美帝国主义是全世界人民最凶恶的敌人。在非洲,美帝国主义加紧推行新殖民主义政策,力图取代老殖民主义者的地位,掠夺和奴役非洲各国人民,破坏和扑灭民族解放运动。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也严重地威胁着苏联、中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它还力图对社会主义国家推行‘和平演变’政策,实行资本主义复辟,瓦解社会主义阵营。……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人民要联合起来,全世界各大洲的人民要联合起来,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要联合起来,所有受到美国侵略、控制、干涉和欺负的国家要联合起来,结成最广泛的统一战线,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保卫世界和平。美帝国主义到处横行霸道,把它自己放在同全世界人民为敌的地位,使它自己越来越陷于孤立。美帝国主义手里的原子弹、氢弹,是吓不倒一切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的。全世界人民反对美国侵略者的怒潮是不可阻挡的。全世界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一定会取得更加伟大的胜利。”
(完稿于2011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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